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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真人娱乐app屏幕之下的教学革命
日期:2020-05-14 12:38   作者:wang  点击:
威尼斯真人娱乐app2020年春,教学从线下转移到屏幕之上。网络教学消除了空间,延展了时间,搭建起一座没有屋顶的教室,传统教学模式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一场教学革命悄然展开。  随着网络教学全面开展,复旦大学的实验课程面临巨大挑战。目前实验课程流行的网络教学模式主要有三种:观看实验视频、学习虚拟仿真实验和学生自主探索实验。  本学期负责《药用植物学》课程的康云老师主要通过前两种方式进行教学。课程的理论部分进行录播与微信讨论,实验部分利用网上资源进行教学。但是康云依旧担心实物操作的缺失会影响教学效果。  上这门课的吴同学表示:“虚拟实验其实挺烦的,耗时长,效果也不太好。”隔着屏幕看不到学生的表情,康云却能感受到大家的焦虑。对此,他安排学生先在网上学习,再去植物园、公园、小区绿化带等地采集材料,自己动手做实验。康云叮嘱同学们采集材料时“低调一点,不要与相关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并用幽默调节教学氛围:“如果惹出祸端,不要把为师说出来。”   由苏卫锋、乐永康等老师负责的《基础物理实验》课程教学团队选择以学生自主探索实验为主,在开学前设计了“宅家实验”,比如自制单摆测量重力加速度。  这一实验项目本身并不难,但在家中做实验却面临种种困难。测量仪器不够精确,缺乏实验工具,甚至有时打一个结也要花费许久。19级自科班的张泽耀表示:“Tracker、Origin用以分析运动轨迹,只是增加在家做实验的精确度,在学校实验条件比较好,应该用不到。人手测周期真的误差较大,毕竟还有漫长的反射弧。”   在乐永康看来,这是由于学生走进了认知误区。实验的主要目的不是“获取一个准确的结果”,而是“要学习什么是做实验,怎么做实验,并在此过程中去体验‘如何像科学家一样思考’。”   有同学通过单摆实验测得的重力加速度最大有约20%的偏差,远远超过了正常误差的范围。为了解答学生的困惑,乐永康在实验设计报告中追寻蛛丝马迹,终于在“固定”二字里找到了原因:“固定”可以代表悬挂、钉钉子、缠绕绳子等多种方式。一笔带过的试验记录中可能隐含着巨大的测量误差。  “这是由于学生对单摆模型理解不准确。对理论模型的理解不到位,容易导致在设计和操作环节出错。”乐永康认为,学生在实验过程中犯错误十分正常。“在错误中学习,逐步学会更加严谨规范,并且能对做实验有更全面的理解,正是物理实验训练的目的所在。”   康云在做饭时想到,食材也可以作为教学道具,便随手拍下照片发到微信群里,与同学们讨论。这给教学增添了许多乐趣。   《基础物理实验》的老师鼓励学生多参与讨论,并发布了一封“告同学书”。苏卫锋解释道:“这是为了跟学生强调:你不是一个人在做实验,你的背后有一群老师和助教随时准备着答疑,还有许多同学可以交流。”   往年由于选课学生过多,《基础物理实验》课程并不会通过微信群来答疑。如今微信群里的老师们总是有问必答,甚至有时到了半夜还在回答学生的问题。  在线互动让更多学生有了交流讨论的机会,也能更全面地反映出教学的真实状况。张泽耀觉得,网络教学更有针对性:“实体课有点像大锅乱炖,而网课更多是因材施教。” 在和学生互动的过程中,老师能更好地理解学生,这也为当下和今后物理实验教学的探索与改革给出了一些新的方向。  乐永康认为,没有老师面对面监督、手把手指导,如何利用网络资源,更加有效地开展自主学习非常重要。“实验课主要通过实践来锻炼自己的能力,任何变化都会成为我们获得进步的机会。”他坦言:“疫情,给我们带来了挑战,但也可能是一次转变和提升的契机。”   由邓建国老师讲授的《说服与传播运动设计》课程采取录播与讨论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在课前录制好30-60分钟不等的讲解视频,和教材、PPT、课堂笔记以及其他相关视频一起发给学生;于原定课堂时间内,就材料涉内容进行课堂讨论。  讨论中,学生可以提问,老师也可以追问,这种讨论模式广受欢迎。邓建国发现,“网上讨论比线下课讨论更加热烈。”他说,“我的教学风格就是苏格拉底式的,激发大家讨论,一起分析、得出结论。”   邓建国认为,像复旦这样的研究型大学,师生之间的交流不是重复性地传授客观已有的知识,而在于思想的启发。“至少在我的课堂上是这样。”网络教学中,课堂时间可以用来讨论学生感兴趣的话题,教学相长。与此同时,由于教学以学生为中心,师生精神层面的交流更加深入,情感也得到拉进。  网络教学也让邓建国对elearning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我发现它的功能很多,留言很方便,我对学生的了解程度也提高了。只要打开elearning,看到他的照片,学生的形象与名字就在我的脑海里面加深了。”在网络课堂讨论时,邓建国能够看到每一名学生的名字,因而随时都能直呼其名。“这有利于课堂讨论中教师对学生观点的引用和调取。而且课堂讨论都记录在案,我感觉比以前要还要好一些。”   除此之外,他认为疫情可能会促使elearning的升级。“如果它很难用,却强制要求老师们去使用,会适得其反。”此前elearning平台的使用并非强制,数字化教学技术的推广进程也有些缓慢。而随着网络教学开展,种种阻力与惰性被迅速克服。“这激发了学校的投入以及校企间的合作,对全国网络教学与技术的普及与培训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这是一件好事。”   经济学院的张晖明教授本学期在腾讯会议平台直播讲授《企业管理》。由于网络教学对课件的要求比较高,张晖明准备两节课通常需要四五个小时来修改课件,并发布相关信息供学生预习。他在课堂上重点讲授内容和逻辑主线,留出更多时间供学生讨论细节性问题。  张晖明提倡学生随时提问,表达思想,自己则结合课程重点归纳和点评。“某种意义上说,网络教育形式收到了较之课堂现场教学不一样的高质量教学效果。”线上课堂的热烈互动与频繁对话给他带来新的思考方向:“怎样把网络教育搞活跃,让大家都想说话、积极发言参与交流,这是我最近在思考和探索的。”   一些同学在课堂上没有得到发言的机会,课后利用电子邮件进行补充交流,张晖明都会尽力给予及时回应。“适应网络教授课程要求授课老师有更多的时间投入,以多形式保持与同学的对话沟通。”   张晖明表示,随堂专题讨论与自由发言较好地替代了原本的课程大纲:要求学生走向企业现场开展“田野调查”、撰写商业模式考察报告。“实践表明,我们复旦本科同学基础素质都很高,同学们的自觉学习主动学习的学习能力都很强。这也充分说明了‘学校就是一个来料加工的地方’,复旦招收的学生都具有高素质的智力基础和极强的自律意识和自学能力。这也许是复旦能够担当创造一流的多重决定性因素之一。”   “这不叫传统,这是现场语境交流的重要性。思考和情感是人之天性,是人最伟大的地方。”   尽管目前网络教学如日中天,邓建国与张晖明与并不认为它可以取代传统教学模式。  在邓建国看来,线下与线上教学中的讨论具有“听一首歌”与“看一幅画”的区别:“听歌时我们只能顺着它的时间流动,但是看画的时候,每一个同学的目光可以在平面上不断跳动,看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网络教学提升了课堂讨论的参与度和课堂时间的使用效率,但是它并不能取代实体教学。“face to face是多信道的传播。我们在现场的时候,不仅能听到声音,还可以看到表情、感受到气息等等,有空间感和浸润感。这些都是face to face作为人际沟通所具有的特点,它是富媒体、多信道,能够同时调动我们的多种感官。互联网技术的发展虽然有了很大的进展,但是依旧无法带来临场感。”   张晖明也认为,现场的沟通气氛难以通过网络传递,讲课时教师的动作与表情极大地帮助了受众接受并理解知识。“现代教育方式对于教师提出来的工作要求,除了简单地传递知识、文字和语言之外,还有理解与接受知识的情感,以及群体场景的现场气息。”尽管互联网灵活便捷,但全球教育依然将课堂授课作为主要教育形式。“教室创造了一个重要的语境。我们不能够将之简单地归为‘传统’或者是认为‘不现代’,因为现场语境交流十分的重要。”   线下授课时,张晖明总是鼓励学生与他进行讨论。“某种意义上说,沟通也是生产力,沟通也是一种生态。跟人打交道很有讲究,这就是沟通的艺术。”在教学的互动中,获益的不仅是学生,老师也可以从学生多种视角的提问中获得启发。“我喜欢上讲台,也喜欢上课,因为上课时思维的智力活动最集中,我自己经常体会到这一点。比如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往往是上课的时候在逻辑论证方面有了新的拓展贯通,这往往让我感觉非常欣慰,非常满足。”   张晖明回顾了自己在进入复旦读书时老师的言传身教以及同学间的交流。四十年前,他在复旦经济学系读本科。当时的授课老师特别重视与同学的交流,并且这样的交流没有局限在课堂上。“老师们经常到宿舍看望学生,与同学见面聊天,为同学答疑。这种课后的交流更加轻松自由,这也许是今天校园里需要特别提倡的事情。”   作为改革开放后的第一批大学生,班里的同学年纪相差很大,背景也各不相同。除了两三位同学是应届升学,其他同学都有中学毕业后到工厂、农村和部队生活的经历。他们会共同参与课程相关的兴趣小组,彼此交流、相互启发。如今大学生以独生子女居多,年龄较为均齐,生活阅历也比较相似。“同学间的差异性缩小了,现在的学生更需要跨学科交流,或者更多地接触社会。”   谈及四十多年来校园发生变化的原因,张晖明认为“这可能跟社会环境与学校的运行方式都有关系。”从传统的私塾教育转向现代的学校教育,吸收了社会化大工厂生产方式。随着科学的快速发展,加强学科分工促进了知识体系的积累丰富。“一方面,反映出通过分工以促进理论发展深化,需要我们去适应这样的变化;另一方面,校园环境的多学科分布,给同学创造了跨学科接受知识信息的条件。同学们要特别注重对于校园多学科文化氛围的吸收浸润,在学好专业课程知识的同时,提高自己的知识学习吸收能力,拓展自身的学术视野。”   睡到7点50分不必担心早八迟到,课间不用为了更换教室争分夺秒。时间貌似增多,我们却越发觉得不够用了。观看录屏与课上讨论结合,实验操作与理论学习并重,双倍学习时间压得人喘不上气。  苏卫锋老师认为,网络教学是对老师与学生的双重考验。“老师希望充分利用大家的时间,期望教学在原来质量之上有所提升。”同时,网络教学对于学生也有新的要求。在学习方式发生改变的情况下,学生需要尽快适应,而不是一味地消极应付。“时间在流逝,你不去适应的话,这段时间里的收获可能就会比其他同学少。”   在张晖明老师眼中,四十年前的大学生活可能与现在同样忙碌。他始终记得苏步青校长的一句话:“复旦人没有星期天,只有星期七。”这句话在当下仍具有启发意义。“年轻人最大的资源优势就是时间。用经济学的概念说,如何配置好时间资源,正是年轻人面临的最直接最重要的问题。这些天因为抗疫,我们暂时被宅在家里,不同于校园氛围环境、没有校园纪律的现场约束,没有同学间贴身的互相示范,考验着我们如何管理好自己的时间资源。”   无论是读书还是治学,张晖明认为坐一段时间的“冷板凳”无可避免。“学生时代正是坐‘冷板凳’的时间阶段,面对‘浮躁纷扰’的社会,自己必须要有一点坚持。要能够克服‘个体独处的寂寞’,保有清晰的目标和心理上的定力,养成自律的秉性和善于坚持的治学精神。”   邓建国老师则对焦虑产生的原因进行了深入分析:“焦虑从何而来,是网络教学本身的原因,还是我们恰巧处于一个能引起焦虑的社会情境当中?网络教学只是引起焦虑的众多原因的其中之一,但我们是否错误地将它都全部归因到网络教学上面了?”   在家学习受到他人影响、空间限制、用网不便,以及长时间地隔离等各种因素的局限,将焦虑归因于网课似乎过于轻易。“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们内心其实很矛盾,很多东西并不是媒介本身的原因,而是人的原因。”事实上,在网络教学进行了几周之后,不少同学反映已经基本适应网络教学的节奏,不再像初期那么慌乱无序,焦头烂额。  邓建国认为,学生在线下课程中也需要花费许多时间来学习,仅靠课上的时间是远远不够的。“这实际上说明一个问题,以前我们face to face的课程给同学们的压力实际上是太小。比如说,你参与讨论,face to face的话可以侥幸过关,许多课程都可以是轻松的、侥幸的。但现在相对难了一点,蒙混过关的可能性要少一点。”   在学校对于网络教学的教师问卷中,邓建国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现在最大的矛盾是学生选课太多,他们精力有限,所以无法学深。这是在网络教学之前就一直存在的问题。”在他的印象里,新闻学院的学生可以一个学期选14门课。“学生会认为在每门课上花的时间只能是一周中的两个45分钟,或者稍微超过一点。这本来就是一个反常的现象。”   网络教学中几乎每一门课都增加了时间,导致整个工作量急剧增加。“但这不是网络教学本身的问题。本科生有公共课、通识课、平台课、专业必修课、专业选修课……还要去海外交流、要实习,真正学习的时间很少。留学的同学反映,国外一个学期只上三、四门课,每门课的文献都很多。同学们受到老师的‘折磨’,但是收获很多。”   学者甘阳曾经提出中国大学办成一流大学的“必经之途”:课程要压缩, 数量要减少,这样课程要求才能更加严格。“有阅读的要求, 有小班讨论表达能力的训练, 还有写论文的训练, 这才是一个全面的训练。”十多年来,复旦已变革数次,然而邓建国认为还须进一步强化改革,“学分可以不变,但是很多课可以合并,三、四个学分的课程可以多起来。这样我们才能学透学深。”   习曾在北京大学师生座谈会上指出,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办好中国的世界一流大学,必须有中国特色。“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哈佛、牛津、斯坦福、麻省理工、剑桥,但会有第一个北大、清华、浙大、复旦、南大等中国著名学府。我们要认真吸收世界上先进的办学治学经验,更要遵循教育规律,扎根中国大地办大学。”许多问题貌似由网络教学带来,其实早已存在,只是网络教学使得矛盾凸显。我们应趁此机遇,探索适合自己、发扬特色、解决矛盾的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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